2008年,根据省局领导狠抓大案要案、保持打假高压态势的指示精神和“不惜代价、坚决打击”的办案要求,我省各地集中查处了一批严重危害人民健康和生命安全的大案要案,有效维护了药品市场秩序的稳定。据统计,出动执法人员232603人次,检查单位73450家次,查处药品、医疗器械案件违法案件7868件,标值6250.87万元,没收物品标值1239.89万元,罚没款6801.59万元,取缔无证经营户318家,捣毁制假窝点29个,捣毁售假窝点197个,停业整顿8家,移送公安机关案件30件,移送其他部门案件68件,追究刑事责任36人。经过对查处案件的分析,总体来看,2008年违法案件呈现以下特点:
一、邮售假药案件频发。近一个时期以来,邮售假药违法犯罪活动频现市场,此类假药的组成成分中多数添加了激素类、精神麻醉类药物,短期服用对病情有较快的缓解作用,但长期服用极易产生依赖性,加重病情,并可能导致病人成瘾、致残、致死等严重后果。但此类案件查处难度大,主要因为:违法分子经常变更邮寄地址,案件隐蔽性强;除了邮政渠道销售,一些门诊部开设诊室以医生的名义邮寄销售假药,售假手段狡猾;此外还设立专门的宣传网站,迷惑性强。尤其恶劣的是,这类假药因其成本较低,价格低廉,邮售范围开始向县乡以下基层农村蔓延,受害的主要对象是农民与城镇低收入人群。为了协同打击跨区域的违法活动,消除监管盲点,我省首创性地提出召开首届“7+1”药品监督稽查联防协作区会议。会议签订了《“7+1”药品监督稽查联防协作区协议》和通过了《“7+1”药品监督稽查联防协作联络员制度》,建立和完善了区域联防协作机制,推进了联合打假。
二、医院承包科室制售假劣药械活动成为药械造假新动向。过去,涉医假劣药械案件多发于城乡个体诊所或者检验发现的假药劣药械等,而08年,此类案件呈现向正规医疗机构发展的趋势。我省无锡、南京今年都查处了列入省十大假劣药械案件的利用医疗机构制售假劣药品的案件,其中无锡食品药品监管局查处的一家医疗机构承包科室制售假药案件,该案犯罪嫌疑人借用医院的行医资格和名气,利用医生当枪手,抬药价、卖假药,非法牟利,有一个病人在10天内被骗用假药花费达近50万元,性质恶劣,令人发指。
三、疫苗类产品造假案件成为打击重点。狂犬病是严重危害人体生命的传染病,在被狗咬伤后24小时内注射人用狂犬病疫苗就成为保障生命的最后屏障。这类药品如若造假,用于病人身上,将产生不可挽回的后果。08年,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管局部署,针对近年假冒狂犬病疫苗多出现在城乡结合部及乡村个体诊所的情况,全省开展了人用狂犬病疫苗专项整治行动,加大对个体诊所和小型医疗机构狂犬疫苗来源的检查力度,对购用无记录,从不规范单位或个人手中购苗者,依法严肃处理,并认真做好假狂犬疫苗案件的举报受理工作,一经发现案件线索,追查源头,一查到底,决不放过。有力保障了人民用药安全有效。
四是利用高科技手段和规避药品标准造假案呈上升趋势。利用制药科技手段和利用药品标准中的漏洞制假的现象呈现流行趋势,过去凭直观可以感觉到,眼看、鼻闻、手摸。比如具有壮阳作用中成药及保健品中加入枸橼酸西地那非成分的现象相当普遍,一些民族用药、中成药加入西药成分甚至加入激素类成分的现象呈发展态势,如镇静类中成药中加西药安眠药物,减肥类产品里添加西布曲明,降糖中药里添加格列本脲等降糖西药。对这些造假产品,若按药品标准正常检验,常常都能检验合格,而其近期临床疗效又往往比正常产品快且明显,消费者一时不能察觉,具有极大的欺骗性。
2008年省局督办,全省查处的十件大案要案如下:
一、盐城“4·19蚂蟥眼药水”特大假药案
2008年基层药械质量大检查活动期间,在省市级药监部门级配合下,经过20余天的奋战,我局成功破获一起涉案金额逾1000万元,销售网点涉及全国22个省(市、区)、120多个县、市(区),涉案人员多达142名的特大制售假药“蚂蟥眼药水”案件。
2008年4月19日上午,盐城市东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到群众举报,称有一外地人在该市城南批发市场推销一种叫“蚂蟥眼药水”的药品。执法人员赶赴现场,从外围展开调查,跟踪到其居住的宾馆。随后在当地公安部门的配合下执法人员进行了突击检查,现场查获“蚂蟥眼药水”(标示生产企业:广西蚂蟥养殖药物研究中心;标示药品批准文号:国药准字Z20070158)1549盒,以及《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检验报告书》等复印件。经协查,广西根本没有名为“广西蚂蟥养殖药物研究中心”的药品生产企业,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也从未核发过“国药准字Z20070158”这个药品批准文号,该药为假药,相关证照复印件均系伪造。卖药人刘某为安徽阜阳人,假药系其从安徽阜阳人王某处购得。
盐城食品药品监管局、东台食品药品监管局与东台公安局联合组成的专案组,对该案进行了深入调查,并先后在江苏淮安、安徽阜阳抓获刘某的同伙和“上线”王某。据王某交待,今年初,其与广西南宁人涂某取得联系,在无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分批购进“蚂蟥眼药水”256箱,分别销往安徽、江苏、上海等10个省(市)。
盐城局将此案向省局作了报告。省局高度重视该案的查处工作,确定该案为省局督办案件,省局领导就该案查处工作作出了明确的批示。在省局的统一部署下,专案组于5月2日赶赴广西南宁。经周密侦察,并在当地公安部门的配合下,于5月6日一举铲除设在该市的制假窝点,当场抓获以涂某为首的制假团伙成员4人,查获假药成品、半成品、利福霉素、肾上腺素等假药原辅材料及其他制假工具等共计271箱;查获伪造的国家食品药品监管局、国家质量技术监督总局、广西食品药品监管局等单位印章25枚及销售假药的账册、记录、通讯录等。经初步审查,此案涉案金额达1000余万元,销售网点涉及全国22个省(市)、120多个县(市、区),涉案人员多达142人。
2008年11月10日,东台市人民法院分别对6名犯罪嫌疑人处以六个月到九年不等的有期徒刑。目前仍有一名犯罪嫌疑人仍在网上追捕中。
二、淮安“5.30”邮售假药案
2008年5月30日下午3时许,淮安市洪泽食品药品监管局接群众举报,称有一辆邮政快递车正停在洪泽县杏林药房门口卸药品,药品由河南伊川县发货。经相关企业核查确认,该17个品种均为假药,标示为经营单位的西安宝康药业有限公司也是虚构的。在对涉案药品进行核查确认的同时,执法人员将药品进行了抽验,经淮安药品检验所参照通用方法检验,确定11种药品不含所标示的有效成分,其他6个品种因数量不足,无法进行检验。
淮安局向省局专题报告,并成立专案组。专案组在省局统一部署下,前往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等地调查。通过核查126份邮政物流详情单,查实该案涉案假药有56种,通过邮政物流渠道流向全国14个省市的70余家药品经营企业或个人,涉案假药货值金额100多万元。假药销售网络已被摧毁,假药销售窝点也已被端掉,淮安市公安局正在对涉案的5名犯罪嫌疑人实施网上追逃。
省局一边部署对该案的查处工作,一边向国家局进行专题报告。案件引起了国家局的高度重视,并召开全国打击邮售假劣药品专题工作会议部署协查该案,国家局在有关文件中明确指出,此案涉案假药流散范围之广,假药品种之多,问题反映之深,都表明此案具有邮售假药案件的典型特征,对全国药监系统查办邮售假劣药品案件具有指导意义。
三、南通、泰州地区假人血白蛋白、假人用狂犬病疫苗案
2008年1月16日上午,南通食品药品监管局接辖区内通州食品药品监管局电话报告,称通州市中医院有患者使用了从乡村医生个人处购进的“人血白蛋白”后出现严重不良反应,据调查,该批“人血白蛋白”来源涉及如东、通州及市区。经省药品检验所检验,该批药品蛋白质含量为0。27日,市局接到泰州食品药品监管局案情通报,泰兴市药监局接到群众举报查获的假冒“人用狂犬病疫苗”系从南通市如皋地区购进,已造成严重后果。
经两地药监与公安携手努力,查清该案涉及假冒人血白蛋白约计350支,假冒狂犬病疫苗约计720人份,收缴假冒人血白蛋白76支,假冒狂犬病疫苗99人份。据调查,假冒产品是由案犯从安徽亳州市场通过长途汽车物流方式购进并销售给如皋市农村地区及泰兴地区。此案被省公安厅列为全省挂牌督办重大刑事案件,并被国家公安部列为督办案件。
目前,该案共计26名案犯被追究刑事责任,其中南通地区16名涉案人员已被刑事审判,分别被判处拘役5个月至有期徒刑14年不等,另有生产假药的4名主犯即将被提起诉讼。泰州地区也已追究6名案犯的刑事责任。
四、郑某无证生产销售定制式义齿案
2008年4月,连云港食品药品监管局接到群众举报,反映在连云港市新浦区工西巷附近有人非法生产销售义齿。执法人员与公安干警对制假窝点进行了突击检查。现场发现,该制假窝点是一间三层楼的民房,一楼和二楼是加工点,当时房子里大约有20多人,正在紧张地手工加工假牙。在该非法生产窝点中,生产生活场所混用,房间里布满灰尘,环境脏乱不堪,加工工具粗劣,加工义齿操作台上摆放着假牙树脂溶剂、薄膜片、酒精灯、钻头等加工工具,已经做好的假牙模型、原辅材料等随地堆放,连厕所及厨房都堆着加工设备及加工材料。在执法人员查获的销售记录本上,连云港市区以及所辖赣榆县、东海县、灌云县、连云区的街头牙科(口腔)诊所赫然在目,更令人震惊的是个别乡镇卫生院、二级医院竟然也在其内。
嫌疑人郑某伙同其妻子以“华美义齿设计制作中心”的名义非法生产义齿,销售给连云港市范围内口腔诊所、乡镇医院等多家医疗单位,销售金额达52万余元。目前已有2人被依法逮捕,4人取保候审,1人被网上通缉。此案被省公安厅列为督办案件。
五、无锡某门诊部使用“惠尔血”假药案
2008年11月5日,无锡食品药品监管局滨湖分局接患者举报:在无锡某门诊部泌尿科就诊期间,医生给其大量使用一种叫“惠尔血”重组人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注射液的药品,费用近50万元,病情却不见好转。该药品为化疗药品,患者提供的药品说明书适应证超出规定范围。经生产厂家麒麟鲲鹏(中国)生物药业有限公司确认,患者提供的药品为假冒产品。执法人员对无锡某门诊部进行的突击检查发现,该泌尿科“惠尔血”重组人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注射液(国药准字S20010064)使用量累计有685支,总收入近70万元。
对泌尿科负责人吴某某的租住地依法强行检查时,执法人员查获了大量非法印制的“惠尔血”药品的外包装盒、无任何标识盛装液体的安瓿、药品说明书及药品标贴等,其中包括在无锡某门诊部泌尿科使用的“惠尔血”重组人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注射液成品及大量药品包装材料封口标签。
2008年11月28日,滨湖公安局正式对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的4名犯罪嫌疑人刑事拘留。
六、徐州“1.29”“8.17”假人用狂犬病疫苗案
2008年元月29日,徐州食品药品监管局执法人员在市北郊两家个体诊所检查时,查获了省局通报的假冒人用狂犬疫苗3盒。徐州局与徐州公安机关成立专案组,先后十余次赴安徽阜阳、亳州、山东临沂、河南安阳等地调查取证、追捕嫌犯,该案涉案犯罪分子共10人,目前已有8人被公安机关刑拘并被检察机关批捕,还有2人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专案组共查缴假冒狂犬疫苗实物三个批次,共计1200余支,涉及金额40余万,捣毁回收药品窝点一处。至此,这个横跨苏、皖两省的假冒狂犬疫苗销售团伙已被一举铲除。
2008年8月17日奥运期间,执法人员配合铁路警方一举破获一个流窜至徐销售假冒人用狂犬疫苗的犯罪团伙,累计查获假疫苗共计四个批次1910支,4名涉案犯罪分子已被检察机关批捕。
七、丹阳市某商行无证生产、经营隐形眼镜案
2008年4月21日,有群众举报丹阳市开发区某眼睛护理产品商行无证生产经营隐形眼镜。丹阳食品药品监管局执法人员立即对该公司进行检查,现场发现了大量未张贴包装、标签、未标明生产企业、医疗器械注册证、产品批号的软性亲水接触镜80000余瓶,标明生产企业、医疗器械注册证、产品批号的软性亲水接触镜20000余瓶、去蛋白护理液320瓶,以及大量尚未使用的包装、标签。仓库发现未标示批号、生产厂家和医疗器械产品注册证软性亲水接触镜、贴有外包装标签软性亲水接触镜和隐形眼镜去蛋白护理液等产品价值近42万元。涉案物品总额达62.6万余元。经调查,该眼睛护理产品商行未取得《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许可证》、《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当事人在调查中提供的“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均系伪造。
鉴于案值巨大,目前,该案已移交当地公安机关,该商行2名犯罪嫌疑人已被丹阳警方刑事拘留。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处理之中。
八、无锡“3.27”假冒人血白蛋白案
2008年3月,无锡食品药品监管局运用药品快检手段在医疗机构发现假冒人血白蛋白,经省药品检验所检验蛋白质含量为0。无锡药监局与无锡公安局成立专案组,先后数次赴浙江、福建、广东等地调查取证、追捕嫌犯,查明该案涉及假人血白蛋白10000余支,查获嫌疑人私刻生产企业、“国家批签发专用章”等印章5枚,各种伪造的药品检验报告,收缴假人血白蛋白11支,目前,该案已批捕涉案犯罪嫌疑人7人,取保候审3人。涉及加价销售假人血白蛋白的10名个体诊所医生被给予行政处罚。
九、南京庆某某非法制售假药案
2008年8月4日,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管局接群众举报,反映位于胜利二村3幢101室的“庆氏中医”使用的抗癌中药涉嫌含有吗啡类镇痛药物,要求核查。执法人员现场检查发现,该处挂有“庆氏中医”的门头,两名外地人正在向庆氏中医门诊负责人庆某某求诊。庆某某不能提供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在一间贴有药房的房间内查获了大量中草药及已配制好的中药粉,多数无名称,无批号,货值4000余元。执法人员将其查封扣押并抽样送南京市药品检验所检验,检验发现部分药品中添加了盐酸曲马多和罂粟壳。这两种药物长期大量服用可致中枢神经兴奋、呼吸抑制,导致药物依赖,使人产生成瘾性。进一步调查查明,嫌疑人庆某某自2002年以来,以“庆氏中医”的名义,在南京周边地区发名片,招揽病人,向病人销售药品,部分药品为自行配制的中药粉末。
庆某某不具有药品经营资质,也不具有医疗机构执业资质,非法制售自行配制的中药粉末假药,销售金额达21万余元,目前此案已经移送南京市公安局查处。
十、沈某某销售假冒知名品牌药品案
2007年12月25日,新沂药监局接群众举报,称有一操外地口音的男子以低价向零售药店推销“吗丁啉”、“达克宁”等名牌药品,怀疑为推销假药,并提供该名推销员留下的手机号码。执法人员利用药店名义设饵并跟踪追查,在位于市郊的一幢单位家属楼内的假药窝点,发现标示中美天津史克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布洛芬缓释片、阿斯利康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酒石酸美托洛尔片等14个品种,计8000余盒的名牌药品,货值达10.3万元,药品后经药品标示生产企业及徐州市药品检验所出具的药检报告证明皆为假药。
经公安机关对犯罪嫌疑人沈某某、赵某审讯得知,假药均系沈某某通过网络“药福论谈网”从王某处以极低价邮购的。目前对沈某某购药上线正在进一步的调查中,嫌疑人已被网上追捕。